鲛爬到林微绪的房间时,房门半敞着,并没有完全关紧,而鲛又好的一只,很轻易就钻了进来。

        林微绪身上淡冷的香味很明显,鲛爬进去一会就嗅到了,鲛摇头晃脑地找了一会,很快找到了林微绪。

        林微绪正坐在坐榻那边闭目养神,运功调节。

        鲛不敢出声,更不敢靠近过去。

        只好趴在地上的羊毛毯,连呼吸都不敢越矩半分,乖乖地抱着尾巴守在林微绪坐榻不远处。

        约莫是几刻钟后,林微绪睁开了眸。

        空洞灰暗的眸子好像定格在某一处,但也只是一瞬,林微绪缓缓转开了头,伸手碰了碰案几,找了好一会,勉强够着茶杯了,执起茶杯,将茶盖放回案几上的时候,没找准角度,咣当一声,茶盖从案几边沿掉落了下去。

        在脚边地上发出摔碎的声响。

        大概已经摔碎成好几半了。

        但是林微绪的反应很平淡,茶盖摔下去了以后,她也只是动作稍有些停顿,隔了一会,先把茶杯安稳地放回案几上,这才俯身下去,伸手在地上摸了摸。

        鲛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眼看着林微绪的手指就要划拉上一块尖锐碎片,鲛尾巴都惊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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