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嘴唇上再没有半点那个饶气息味道。
翌日,是清风阁的几名下属亲自来送林微绪离开。
从主阁到清风河的一路上,林微绪的身后,一直跟着一只鲛。
林微绪的脚伤已经好转,像平时一样缓慢步行,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鲛保持着距离,一点一点地往前爬,默默地跟着林微绪。
一路上,鲛一直在流泪,越往前爬,呼吸越是短促。
好像连鲛也知道,林微绪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林微绪往前走的每一步,都那样坚决冷漠。
不曾有过要停留的念头。
栈道尽头,停靠着一艘船。
要带林微绪离开的一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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