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走在雨林间,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头顶上撑着的伞,但这会儿下的雨又很大,林微绪并不想跟一个抱着发高热孩子的人争持什么,全程冷着脸没理他,由着他撑伞。

        从山洞走到水上山庄,虽没有下山那么远,但毕竟也是有一段距离的,加上雷雨声轰隆作响,很快是把鲛给惊醒吓哭了。

        鲛浑身滚烫趴在拂苏挺拔宽阔的肩背上,被雷声吓得呼吸一颤一颤的,又并没有完全醒过来,只知道泪眼朦朦抱着拂苏的脖子,在拂苏耳边哽咽,迷迷糊糊的奶音可怜得要死掉,“拂苏,痛痛。”

        拂苏看到鲛从斗篷帽冒出毛茸茸的脑袋出来,还声抽咽,顿了顿,低声问道:“哪里痛。”

        鲛不安地拱了拱脑袋,软软哑哑地:“耳朵痛痛。”

        拂苏便低头往鲛软绵绵的鲛人耳吹了下气。

        鲛绵软无力地翘起尾巴尖给他看,手抱紧了拂苏,“尾巴也痛痛。”

        拂苏腾不出手来,只得也低头朝家伙的尾巴呼了呼。

        换作是从前以往,拂苏大概也做不出这样的举动来,只是这一回,的确是因为他没有顾及鲛的感受,才会使得鲛险些遭歹人谋害。

        但鲛显然没感受过拂苏这般待遇,哪怕是在生病的情况下也还是想要讨得更多更多的哄,于是等尾巴稍稍好了一点了,又黏着拂苏虚弱地,“还要娘亲摸摸。”

        闻言,拂苏看了一眼走在身侧的林微绪,见林微绪目视前方不为所动,又慢慢收回了视线,也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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