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担不起这份感激。
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这次镇南老候爷会出事,只怕跟她脱不了什么干系。
只是为了不连累到迟映寒,林微绪并不能将此事告知于迟映寒。
出了镇南侯府后,林微绪秦刚一坐上马车,就差使许白即刻前往永安郡去找宁殷了,只留了个车夫驱车往国师府的方向回去。
马车在驶出漫长的林道之际,马车停顿了一下,车夫倒在了车壁边,一名红衣女子跃空而落,驱车改道,驶向了城外的汉山。
然而,林微绪虽然眼睛不能视物,却还是很快通过耳力辨出,本该在这个时间点驶进华安街,但事实上并没有,车窗外除了凌冽的风雪声,并没有半点街市的喧嚣。
并且在这时候,林微绪很敏锐地听到,车帘后传来细微碰撞的铃铛声响。
林微绪不动声色取出手上的彼岸鞭,就在她伸手打算掀开车帘,从背后袭击那人之际,林微绪伸手的同时,咔哒一声,一道闷沉的枷锁猛地由上而下降落。
是一座和马车完全契合的铁笼骤然从车顶降落,将林微绪彻底困住。
林微绪轻吸一口气,突然意识过来
也就是,在她进入镇南侯府之前,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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