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自是看得明白林微绪因何嘲讽,不由接着道:“国师大人也不必妄自菲薄,我知道,您并不相信拂苏会为了救你付出护心鳞,实话我本来也不相信,鲛人族向来冷血无情,利益至上,像拂苏做出的这种事,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几度怀疑他还是不是鲛人了。”
“但,他能给国师大人一次,就能给第二次。国师大人信也好不信也罢,拭目以待就是了,我可是肖想他的护心鳞很久了呢。”
她一边笑吟吟的着,看到林微绪自始至终仍然不为所动的清冷模样,并不能透过脸上表情看出分毫情绪。
红衣女子认真瞧着林微绪片刻,索性作罢,用匕首划开林微绪垂落在铁笼边的一截衣摆,随后起了身,抬手的同时,手链铃铛轻响,一声悠扬口哨响起,紧跟着没过多久,一只信鸽扑梭梭停落窗檐。
红衣女子把准备好的信条用那一截林微绪的衣摆绑上信鸽的腿上,这才让信鸽飞走了。
她带着叮当作响的步伐,不紧不慢走回铁笼旁边,笑道:“我让拂苏黑前上山,国师大人猜猜他会来吗?”
然而林微绪闭着眼睛,脸上形容淡淡冷冷,恍若没听到她了什么,并没有搭理她。
半个时辰后,相府上。
拂苏把从清风阁那边收集到的有关北疆一带的所有最新进展信件巨细无遗看了一遍,把骊南叫了进来,交代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情。
只是话到了一半,这时一名府卫赶到书阁外,是有要事禀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