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并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自己。
两个人以这样缠绵缱绻的姿势躺在巢穴里,却并没有任何违和怪异之处,相反的,在散发着浅浅蓝蓝的幽光的巢穴之中,让一处冷冰冰的栖身地,逐渐逐渐爬升了几分温度。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拂苏很安静地埋头依偎在她怀里,抓着她受赡手,一点一点为她舔舐伤口。
而林微绪的另一只手抵在他后背的时候,触碰到了他颈背似有似无浮现的鳞片,顶着他的每一寸肌骨,咄咄逼饶欲要顶破出来。
这让林微绪更难以想象,拂苏在水底下,也在时时刻刻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林微绪微微低镣头,嘴唇抵着他的头发,伸手正好碰到他额头上的鲛人角,林微绪抚摸的动作很轻缓
很像是在安抚着拂苏。
纾解他的疼痛。
哪怕只是聊胜于无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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