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绪看着家伙这样一副真懵懂的模样,心里一时颇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轻轻点零头,“那好了,我离开几日,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

        鲛呆呆眨巴了一下眸子,这下终于是迟钝的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本就只是孩一个,这下更是固执幼稚的用两只手紧紧抱住了林微绪,委屈兮兮地闷声讲:“不要娘亲走。”

        “拂苏的护心鳞被人夺走了,我得去找回来。”林微绪并没有找什么借口粉饰太平,而是直接很平静的告诉了家伙真相。

        毕竟林微绪把该解释的解释了,鲛也不是个笨孩子,她也已经护住了他,该知道的还是得要让他知道。

        家伙听到这话,抽噎了一下,躲在林微绪怀里偷偷揉了揉眼睛,声地哽咽,“鲛宝宝努力乖乖,娘亲,就能早点回来,拂苏也能早点变好,娘亲,是不是?”

        尽管家伙这句话连在一起读起来毫无逻辑关联可言,但既然这能够让家伙让拧成一股信念,林微绪也只是稍稍迟缓片刻,便还是轻轻点头“是”。

        鲛虽然想着很委屈,可是为了拂苏早点变好,只得强忍着不舍埋在娘亲怀里,手指蜷缩成拳头,按住想要掉眼泪的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那娘亲答应鲛宝宝,要,要早点回来,鲛宝宝会好乖。”

        林微绪低头看着偷偷按住眼睛不哭的家伙,隔了一会,沉默的伸手给家伙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之后,家伙黏在她怀里终于累得睡着了过去,林微绪等家伙睡熟了,方才把家伙放回床榻上,俯身给家伙盖上了衾被。

        看着鲛在睡梦中微微拧巴的眉头,林微绪伸指给家伙轻轻抚平。

        虽然兄长憎恶和拂苏有关联的一切,包括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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