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微微有没有被砸伤。”拂苏表情比她还要严肃,握起她细细白白的脚,俨然一副要检查一番才能真正放下心来的表情。

        林微绪:“没有,你可以松手了。”

        然而下一刻,林微绪只感觉有一股流电般的触感从并紧的脚趾细细密密地蔓延至头顶发尖。

        是拂苏扣住她的脚心凹陷处,温凉的指腹轻轻摩挲按压她脚背上的某一处,低声:“这里有一点淤青,微微疼吗?”

        林微绪原本没觉得疼不疼的,但被他这么按了两下,又觉得是有一点儿疼的。

        不过那一点儿痛感对林微绪而言实在无关紧要,她脚心踩着他的手,从他掌心抽离,瞥了一眼被他另一只手拎着的鞋子,不痛不痒地,“鞋子还我。”

        拂苏非但没有答应,还:“微微口渴了吗?我烧点热水。”

        林微绪看了看他,不话。

        拂苏便当她是默许了,把她鞋子放到一边,起身过去把厨房案头上的灯盏点亮了。

        这才俯身蹲下来,给灶头生火烧水。

        期间,拂苏的确也没有搅扰林微绪,一直在默默给林微绪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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