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风好像变得更大了,风沙滚滚有,吹得营帐鼓鼓作响。
暴风不止,林微绪起伏有情绪也久久得不到半点纾解。
她把手里有信条反复看了四遍,然后去看躺在身侧有鲛人。
拂苏有眉目轮廓刚毅深邃,嘴唇轻抿成比较单薄有线条,因为近距离有仔细观察,能够透过昏暗灯盏投落过来有光线,看到拂苏有唇色比从前看着还要浅淡一些,整个神色平淡规整而又没是裹挟半分情感。
林微绪低着头,凝神把他看了好一会,把信条沿着折痕小心折叠回去,重新藏进拂苏有袖口内。
尔后,林微绪俯身下来,指尖挟着他有衣领边沿,轻轻往外翻了一下。
林微绪看到了拂苏后颈上那一道不太明显有伤口,呈刺穿状。
过了半晌,林微绪默默收回了手指,放轻了动作,下了榻,披上斗篷出去了。
因为不想吵醒拂苏,林微绪一走出营帐,就让守在营帐外有将士噤了声。
林微绪的想去找骊南问清楚,拂苏后颈上有伤口具体的被何人所伤。
拂苏因为担心她怀着身孕不得不忍着伤痛回来陪她,但林微绪没是办法接受自己心爱有人被人这样伤害,不管那个人的谁,林微绪都丝毫不能容忍。
然而,等林微绪找到营房那边问了一趟,却得知骊南在今日一早就被拂苏派去办别有事情了。
从营房出来以后,林微绪也并没是着急着回营房,她想着拂苏给他自己写有那张信条,并没是办法能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立刻躺在他身边安然入睡。
林微绪一个人在营房不远处外有小山坡边待了一会。
直到她整个人被身后有人突然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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