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香,睡的好,托叔父的福,身子健朗的很,日前来信还托侄儿问叔父的好呢!”
听到老者垂问,绯袍中年赶紧答道。
“却是老夫问差了,你父虽然比老夫年长了十几岁,于养身一道上却甚是精通!不过你说他托你问我的好,老夫却是不信,他不在信中编排老夫就不错了!”老者抿了一口桂花酒,手指对着绯袍中年点了点,戏虐道。
“呵呵!”听了这话,绯袍中年干笑两声,只能端起桂花酒对饮了一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愧是多年的好友,父亲在信中虽然确实是托自己问好,但其中的语气和用词嘛,不说也罢!
“咦,这好像是吴家的那个孩子!”华服老者指着水镜轻咦道。
“秉叔父,此人名叫吴涛,字水之,是雍州吴家的二公子,前科院试一甲第三!”绯袍中年看了一眼解释道。
“呵呵,这个胖子有点意思,那吴涛进来,很多人都看见了,却只有他一个人站出来揭穿!也不知是何人门下!”
原来,水镜中此时的影像正好是吴水之偷偷入场的情形。
听到老者的话,县令姚崇汗都出来了,但也不敢隐瞒,干笑一声答道:“魏公,杜学政,此人乃是我魏县秀才,现在算是学生门下,学生管教不严,还请两位大人恕罪!”
凡是有功名的士子,一般在没有正式认老师之前,都会把本县县令算作是他的座师,盖因科举的第一步县试的主考官就是本县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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