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家对这两首诗印象如何?”

        “好,好诗!”

        “确实不错,都可称得上是中上之作!”有人评价道。

        “诗是好诗,就是其中的颓废之意太重,不是年轻人该有的!”月台上,魏公抚须道,“不过作在黄粱梦之后,倒也合情合理!”

        “此人倒是有些才华,而且也有骨气,若他能坚持下去,我就帮他一把!”凉亭中,英气少女依旧傲娇。旁边的白裙女子则望着张轩出神,嘴中喃喃有声,似在咀嚼诗的意境,又似在回想什么!

        “好诗,好意境!张公子既能于梦中得此两首妙诗,想必刚刚的不会弹琴之说也只是谦虚之言罢了,还请张公子不吝赐教!”马文才道。

        刚刚被驳了面子,现在自然要找回来,而其语气之间,硬是将这两首诗说成是梦中所得,而非他所作。

        “会作诗,就一定会弹琴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不过,你差点就猜中真相了,这两首诗还真不是我所作!”张轩心中暗道,只是还不待张轩答话,便听见那孙思邈再次跳将出来:“张轩,还发什么愣,没听到马公子让你上台弹琴吗?”

        那语气,好似在招呼一个青楼女子卖艺作陪一般!

        看着咄咄逼人的孙思邈,旁边的王胖子感觉不对,扯了扯张轩的衣袖,问道:“此是何人?”

        “孙成,孙思邈,我的担保人!”张轩扫了上窜下跳的孙思邈一眼,满是不屑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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