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也没有矫情,大咧咧的坐在了皇帝对面,他看向眼前的天子,面色平静。
“陛下会错意了,从来不是臣要做什么,而是陛下要做什么?”
“陛下不派人去打汉州,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信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便汉州之事发生之后,仍旧有转圜的余地,汉州愿意招安投降,臣也没有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动身回京从中斡旋,这时候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招安了沐英,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陛下没有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非要与臣计较。”
天子面无表情。
“没有那个东西,朕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身怀如此利器,却骗了朕五年时间,朕如何能不计较?”
“五年时间啊。”
天子吐出了一口浊气,闷声道:“五年前,你把这东西交给朕,到现在不要说北边的宇文诸部,就是西边吐蕃,朕也该打下来了!”
“朕先前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你却如此待朕,不与朕也就罢了,居然把这东西,给了西南的那些反贼!”
靖安侯爷低眉道:“陛下,汉州的人您不把他们当反贼,他们便就是大晋子民,要论起来,也是朝廷把他们逼反的。”
太康天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阴沉着脸,开口道:“不要你来与朕说教,这一局是你李长安赢了,朕也认输,你说罢,你要怎么样,西南才可以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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