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摇了摇头。

        “西南回复不了从前的样子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与陛下说几句掏心窝子的心里话,陛下说是我豢养了汉州的军队做私兵,这一点是不对的,臣与汉州的确有来往,但是仅限于来往而已,没有人能够相隔千里,遥控一只军队。”

        “汉州的军队,是沐家人在管,也是沐家人说了算,臣的话他们或许会听,但是绝不可能全部都听。”

        “此时,西南乱象已生,除非朝廷再肯动用禁军去西南平叛,否则西南那边很难平定。”

        说到这里,李信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而且朝廷就算插手进去,也只是陷入泥潭而已,汉州的沐家与平南军可大不一样,平南军是外地人入蜀,而沐家可是地地道道的蜀人,西南的百姓认同他们的速度会非常之快。”

        天子看着李信,冷冷一笑。

        “提起平南军,你李侯爷故意放跑了几万平南军,大概就是在等今天罢?”

        李信起身,对着天子作揖道:“陛下,事已至此,您可以恨我怨我,但是当年的西征军,绝没有什么异心,当时平南军穷途末路,困守锦城,如果打下去,臣与叶大将军带去西南的禁军右营,不说伤亡殆尽,至少也要十去七八!”

        “因此臣才同意放平南军出城。”

        “一直到今天,不管是臣还是汉州,都没有联系过这支散碎在西南各处的平南军,陛下这么说,太过让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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