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贤王啊,又不是单于

        ...等等!

        难道说,蹋顿让自己来的原因,是他已经猜到了镇北军准备吞并乌桓,而且他还准备迎战?

        这样说的话,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不!马强既然说在自己手中,那就是说,马强也已经感受到了蹋顿的恶意。

        楼班的心完全乱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州牧府,怎么回到的自己的房间,他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小小的脑袋中塞了太多的东西,一下子完全理不清。

        楼班又去见镇北将军的事情很快传开了,难楼等人再次来寻楼班,这一次,楼班打开了门,让他们进来了。

        “拜见贤王!”

        虽然说只是个有名无实的贤王,但做为乌桓各部大人,他们礼节还是讲的。

        楼班环视了一周,发现辽东、辽西、辽东属国三地乌桓大人都没有来,他之前还以为是路途遥远,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蹋顿暗中吩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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