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叔伯,请坐。”

        楼班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看向难楼等人说道“我知道诸位叔伯来此的用意,镇北将军的确很我谈了此次召开会议的用意...在我说之前,我想问诸位一句,单于是否有派人给诸位送信,让诸位不要来蓟县,而应该整军备战?”

        难楼几人惊疑不定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贤王,为何如此说?”难楼看向乌延问道“乌延,你和单于关系不错,难道单于不想我们来?为何我却不知道?”

        乌延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确收到了蹋顿的信使,但右北平乌桓实在太弱了,只有区区八百帐,不到五千人,毕竟右北平汉人也不过五万人罢了。

        这样弱小的右北平乌桓,根本不想有战事发生,无论是镇北军来,还是蹋顿来,他都抵挡不住,因此,他一边让族人准备战争,一边带着几个亲卫来到蓟县,就是准备两头下注。

        看到乌桓这个样子,难楼哪里还不明白,蹋顿明显是觉得他和镇北军走的太近,把他排除到联络名单之外了。

        “蹋顿的心都黑了!”难楼气的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摔,看向代郡的能臣氐。

        能臣氐摇了摇头,难楼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能臣氐在代郡因为寇宪的拉拢,和镇北军的关系也不浅,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代郡太远了,蹋顿来不及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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