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啊?”
马贵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觉不吉利,气的想骂人。
“吾乃国相马强,尔等为何来国社哭泣!有何冤情,尽管说来!”
其中一个约四五十的汉子跪在地上,哭着爬上前,喊道“草民姓张,没有名字,他们都叫草民张邋遢,草民不冤,是草民的爹爹冤枉啊!”
“你爹爹?在何处?”马强问道。
“便在这!”
说着,张邋遢指向身后的一卷草席,草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双人脚,马贵人啊的一声转过身去,嘴里不断念着经文。
“你爹爹是冤死的?何人所害?”马强问道。
“我爹爹是自杀的!”张邋遢哭道“我爹爹听说国相下令,日后不得厚葬,他想不开,就寻短见了!”
说着,张邋遢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捶地扯衣,好不动情。
“哎,人活一世,求得便是这身前身后名,国相之策,太急了!”刘平在边上摇头叹道,张邋遢哭的更加卖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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