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的冤情又是如何?”马强没有理刘平,继续问道。

        “我奶奶听说我出嫁不能办流水席,一时想不通,也寻短见了!”

        “我娘说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就等着最后风光一把,这下什么盼头也没有了,一晚上没睡,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马贵人听着这些百姓的哭诉,眼中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什么叫感同身受,这就是感同身受。

        人一辈子,快得很,这一转眼也就要过去了,活的时候不能享福,是命苦,也就罢了,现在死了也不能风光,那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呢。

        想到这里,马贵人瞪眼看向马强喝道“马国相,这就是你为我儿治理的平原国?圣人云,苛政猛于虎,今日得见,方知不假!”

        这话的定性可就严重了,不少人都一脸同情的看向马强,这个少年郡守,恐怕不日就要滚蛋了吧。

        华靖看着皱眉不语的马强,咬牙出列说道“贵人,我平原近年喜丧奢靡之风日盛,百姓多有因婚致贫、因丧致贫的,这丧事一办,从置办棺木到请祝巫,从购置冥器到宴请亲朋,花费可达百姓十年积蓄,国相大加整治,乃利国利民之举,请贵人明察!”

        “利国利民?我看不像!”马贵人看向马强。

        马强笑了一下,转身对张邋遢问道“我看你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家,恐怕连我制定的最基本的葬礼之资都掏不出来,你爹爹还想厚葬?不知道这厚葬的钱从哪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