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如意在自个儿心口的位置点了点:“用这里去看,去听,去琢磨,去分析。”

        喜悦猛地打了个哆嗦,感慨道:“掌柜说的好复杂,喜鹊听不懂,但猴儿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听不懂的不听,看不懂的不看。总琢磨这个那个的,老的快,而女人最是不经老的。”

        喜鹊说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恍然想起,自家掌柜也是个女人。

        喜鹊的那点儿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刑如意眼睛的,她抿嘴一笑,说道:“我呀,是越发想要见一见你口中的这只猴儿了。”

        “他有什么好见的。”喜鹊低声咕哝着:“不过是破烂猴子一只。”

        “是不是烂猴子,我们家小喜鹊心里最是清楚了。”刑如意打趣着,喜鹊张张嘴,看见大郎媳妇已经扶着刘阿婆到了跟前,便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娘,这位夫人,就是我刚刚给您提起的那位女大夫。你瞧瞧,我这回可没骗你吧,真的是个女大夫。”

        “阿婆好,我叫刑如意,阿婆可以叫我如意。”

        “刑如意?”刘阿婆的眼睛眯了眯,一直都有些飘忽的眼神儿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也落到了她的身上:“这城里以前有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那铺子里的掌柜也姓刑,名字似乎也叫做如意。”

        “刘阿婆您说的是如意胭脂铺吗?”

        “是那个铺子。”刘阿婆点了点头。

        “娘,这位夫人就是媳妇儿从如意胭脂铺里给请来的。”大郎媳妇儿在刘阿婆耳朵边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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