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好。
毕竟,铸造工坊,古老矿洞,建筑工程,还有炮灰部队,都需要源源不断填入大量新鲜血肉,才能高速运转的。
红溪镇也有不少鼠人。
全都是氏族老爷们的奴隶。
远远看到野猪巴克走过来,全都要匍匐在地,把脸深深埋进淤泥里,免得被巴克老爷看到他们讨厌的样子,脏了眼睛。
没想到,在黑角城,连一个贱民中的贱民,都敢编排起老爷的闲话来了!
野猪巴克想都没想,暴喝一声,抡起一脚,正中鼠人的胸口。
鼠人醉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野猪巴克的出现,还在那儿满面红光,唾沫横飞,喋喋不休。
忽然被踹飞三四臂的高度,重重砸在墙上,又像口破麻袋一样滑了下来,却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瞪圆了眼睛,腮帮子高高鼓起,“哇”一声,喷出大量鲜血和呕吐物。
野猪巴克的堂兄弟听到动静,急忙赶来查看。
看到野猪巴克的皮靴上沾染了呕吐物和血迹,还以为这个蜷缩成一团直哼哼的鼠人,无意间冒犯了他的堂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