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怎么回事?”

        堂弟拥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算是众多红溪镇野猪武士中,比较沉稳的一个。

        他蹲下来看看鼠人的穿戴,又摸了摸衣服的质料,扭头道,“这家伙穿得不错,不像是普通杂役,最好不要直接打死,如果他真的冒犯了你,找到他的主人,让主人给我们一个交待!”

        “我当然不会打死他,否则,刚才一脚就踢爆他的心脏了!”

        野猪巴克恨恨地将鼠人拽起来,先查看了一下他的胸口,轻蔑地啐了口唾沫,“真是贱骨头,还挺耐打!”

        却又按捺不住怒火,再次朝鼠人的尖嘴猴腮上,不轻不重地捣了一拳。

        当然,是他自以为的“不轻不重”。

        鼠人却被他揍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口吐白沫,剧烈痉挛起来。

        “哼!”

        野猪巴克见他真的要死,这才放开鼠人,让堂弟去弄一盆清水,顺便把其余三名来自红溪镇的同伴也叫来。

        “可是,究竟为什么啊?”堂弟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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