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絮不黑,可她的牙齿是一眼就引人注目的皎白无暇,仿佛用洗牙粉洗过。
“天生的。”语气里掺杂几丝骄傲,她乐滋滋地说道,“表面上齐整很白,实际上里面早就蛀掉了。”
余絮接过糖葫芦,拿了一串,把剩下两串递还给慕河,“你放一下。”
她竟懒到这份上。
不过,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他们已经认识快三年之久,慕河确信,他熟悉余絮。他下意识地反省,因为周殃茶里茶气的言语怀疑余絮,怀疑自我,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我想吃地锅鸡。我之前,还没吃过地锅鸡呢。它不是海城这边人吃的菜,我小时候,没见街上有地锅鸡的店。”
通常,她提的建议他一概会答应。
慕河将她垂落胸前的长发撩到脑后,笑一笑,商量道:“桔梗,今晚在家里吃,好不好?”
“怎么了,”她尚未察觉他的反常,只奇怪他骤然变换的称呼,“怎么又叫起我桔梗来了。”
他之前往往只在情到浓处、情深惓惓时,喊她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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