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絮咬碎口中冰糖,信口说道:“今晚在家里吃。那你做饭,你洗碗好不好?”
“好,我做饭,我洗碗,菜做好了叫你过来,饭吃完了你去休息就是。”他的眼眸中闪烁格外缱绻的温柔。
他今天也太奇怪了吧。
余絮迷惑地抬抬眉毛,“怎么今天那么好啊?不是以前说要均匀分配家务,要是你做菜,我就得洗碗吗?”
她原来信口一说,压根没想过他会答应。因为,她自己觉得真这样做,未免过分了些。
她和慕河是夫妻,理应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当然,慕河想溺爱她,把她宠坏,她也是不介意的。余絮小懒虫,懒得做家务。
慕河笑笑,脑袋移到余絮额前,手扣住余絮后脑勺,脑门对脑门,磕了下她的额头,“突然发现桔梗懒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好像很需要我的照顾。”
嘴里咬着山楂和冰糖的余絮,表情惶惑懵然。
今天的慕河何止一点不对劲,他简直像个包藏祸心预备下什么预谋的大坏蛋。
“你不觉得你说得有那么些些油腻了吗?”余絮觉得她理当破坏破坏此时令人脸红耳热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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