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婷连忙赶了过去,到了容信的院中,便急着上前拉了弟弟到一旁,满面歉意的道:“信儿,二姐好像说错了话,给你添麻烦了。”
容信一脸茫然,道:“都是自家人,何来麻烦一说,二姐怎的忽的这般客套了。”
容婷叹了一声,低声道:“就是前几日皇后生辰时,你在宴上说的那番话,如今在外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但谷雨还不知晓。我……本想着你如此尽心维护于她,不惜得罪一众高官贵族放下狠话,是件令人感动之事,便说与了谷雨听,却没想她听后……好似不是很开心。”
容信略一思忖,安抚道:“无妨,我既做下此事,也没想着要瞒着谁的。”
“信儿,你可要去看看谷雨,别是她误会了什么。”
容信点点头,道:“嗯,我正有此意。”
想着要去见谷雨,容信想着自己才从军营中回来,低头看了看衣角,果然轻微染了尘土,便特意进了内室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抬步朝着谷雨的院中走去。
谷雨正自己闷在屋子里生气,听着外间的脚步声渐近,想也没想便扬声道:“都说了让你们先退下了。”
外间的人却是丝毫不受她的言语制约,步子迈的更快,谷雨本就心烦气躁,干脆起了身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非要在这时候来烦她。
来人一双黑靴上用金线绣着贵气的纹路,象牙白的锦衫显得他身材修长挺拔,腰系玉带,眉目如画,正是这惹恼了她的正主容信。
谷雨没好气的移开了视线,冷淡的道:“我此刻不想见你,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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