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信一又黑眸仔细的扫过她面上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谷雨坐至桌边,依旧不肯去看他,冷着一张脸道:“我不想见你,你没听见吗?”
容信点点头,好脾气的道:“看是确实是生我的气了。”
一边说,容信向前迈了一步,在谷雨身边的雕花木椅上落了座。
谷雨偏头瞪着他,皱眉道:“谁许你坐了的,出去。”
容信一张玉面带了些温软,柔声道:“谷雨,你别这样,便是我做错了,你也该和我说明白才是。即使是大理寺收押的罪人,也是容得人辩解几分的,怎的到了我这,便连个说法都没有,也不容我解释,直接就判了死刑了。”
其实若依着谷雨平日里的性子,便是生气也不至于这般不留情面。只是白露的事和她自己的事搅和在一起,害她的人还没有头绪,又来了个淑贵妃对白露下手,这些事令她心情烦闷,也不似平时般有耐性。
现下里容信这般委委屈屈的模样,瞧得人心生怜惜,谷雨也终于稍稍软了面色,压着火气,尽量平和的道:“好,我便与你说个明白。我问你,你为何要在宫里说那样一段话,闹得满城皆知?”
容信看向她,一片坦然的道:“有人曾暗害于你,虽然我正在着手调查,可难保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这样胆大妄为之人,我自然要提前放下狠话,令他们有所忌惮才是。
满城皆知才好,这样才会让上至公主,下至一个下人,每一个人都清楚明白,我绝不会放过对你心存歹念之人。”
谷雨仿佛被气笑了,道:“容信,你难道不明白,之所以有人要害我,全是由着你对我这份青睐而起吗?你越是这般护着我,她们只会越是嫉妒,越是恨不得让我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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