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阿樱急忙来捂我的嘴:“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怎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阿樱,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后悔了,”看着阿樱水灵灵的眼睛,我鼻子一酸,下意识道:“哥哥极力反对我入宫,可那日我铁了心也和他在一起,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不会的泱儿,”阿樱摇了摇头,安抚地紧紧拉着我的手,暖和的温度传递到我有些凉意的手,“皇帝他对你这么好,你又那么喜欢他,两个互相相爱的人在一起又怎么会厌倦呢?”
我看看阿樱天真无邪的眼睛,抿抿唇笑笑,洛殷离他的确对我很好,可他同样也是个城府颇深的人,我与他相识整一月都没有识破他的身份。
那日我将受伤的他好不容易用马驼到了羌城最近的一户人家,我不顾一切地敲响木屋的房门乞求他们能救救受伤的他。
好在大夫妙手回春,把他从阎王爷那儿拉了回来,大夫说他虽然看起来身体健壮,但实则底子已经十分虚空,加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少,导致他身体十分的脆弱。
由于人手不够,大夫操着十分难懂的羌城话告诉我老伯和婆婆来按住他抖动的身体,让我将箭头拔出。我从来没有干过如此血腥之事,可看着躺在床上后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已经近乎昏迷的陌生男子,只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揉着力道将箭头拔出。
一瞬间血肉翻出,血止不住地汩汩流出,我现在还记得只看见他痛得后背全躬了起来,额头不停淌下的冷汗似乎都浸进他紧闭的眼角了,痛苦地身体不停地扭动着,老伯婆婆两人都差点没有压住他,这一幕看得我是心惊肉跳,不知他到底是受着多大的煎熬。
又粗又长的骨针扎下,昏迷的他痛呼一声又将声音压了下去,脖子处的青筋全部暴处,浑身簌簌颤抖地更像是秋天里凋零的枯叶,一针一针下去,他如同一只被反复煎烤的鱼,整个身体里再无半点儿生气,如同一具已没了任何感觉的尸体。
我当时甚至是鬼使神差伸出了手指,“你要是痛就要我的手手指吧……”
我现在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