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过听完后沉默了很久:“这事要好好想想。”
“没错,一定要好好想想。”韩侂胄认可这话,这名单不好定,一但出了差错后果很严重。
韩侂胄又说道:“先找一个试试?”
“找谁呢?”刘过也为难了,他对朝堂之争并不擅长。
韩侂胄也没谱。
两人面对面坐着,菜都凉透了也没动一筷子。
过了很久,韩侂胄提出:“洪迈、叶适,二选一,怎么样?”
“先叶适。因为他与陈亮有故。”
韩侂胄轻轻一拍桌子:“好,就选他。找机会让他南下,先到泉州,我会秘信给陈傅良,一来让陈傅良选优秀并且可靠的学生推荐送到交趾与临洮,二来交趾这边陈傅良陪着叶适同去,若有什么意外,有他在我相信能够劝服。”
“好。”刘过也认为可行。
韩侂胄倒上请:“先敬先生一杯,先生在金中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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