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过没客气,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为天下计,为万民计,我义不容辞。不怕东翁不高兴,唯独不为国公,不!现在是平原郡王的你。”

        韩侂胄大笑:“无妨,满饮。”

        韩侂胄还真不在乎。

        一杯喝下,韩侂胄说道:“最初,绛哥儿与王仲行、辛弃疾秘议,淮南东路的事情对我是有好处的,但万万没想到宛城之事暴发,那时我还在犹豫如何抉择。可眼下,没有选择,而且退不得。”

        退。

        怎么退。

        而且有必要退吗?

        刘过没接韩侂胄的话,只是敬了韩侂胄一杯酒。

        韩侂胄笑着饮下。

        入下酒杯,韩侂胄说道:“苏师旦追随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纵然是个不堪之人,毕竟主仆一场。”

        刘过接过话来:“东翁放心,我会让他死的体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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