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宽还出门查看,门外安静的有点吓人。

        这时,来了一队人,身后跟着上百人,四个抬一口水缸。

        为首的人钱宽认识,一拱手:“李岩兄弟。”

        李岩一抱拳:“钱宽兄弟,听闻绛哥儿到我广州水师做客,我安排人送点心意,不能推。”

        “不对,不对。只是我家主君等着见广州水师的都指挥使。”

        “见他不急,我的礼物重要。”

        “那请。”钱宽知道这位在广州水师也是说话排到第五的人,这次出征其他人都认为辛苦,所以安排了他去。李岩也是有心去,他当时并不知道要办什么事,只知道要护着自己部下的士兵们。

        出海,本身就是一种风险很大的事。

        而且要过航到临安,他跟着心里踏实。

        但事实上,出了海却到了雷州休整,这时他才知道要办什么事。

        是白玉楼说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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