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给自己手下士兵的分赏之后,他便再没有意见,因为分的很公平,大伙一视同仁。没有什么嫡系与外来者的区别。
刚刚接到几位船长的报告,他办事比这些船长狠多了。
韩绛在屋门前见到水缸。
每一只水缸里装满了水,然后是一个人。
除非是鱼,人在这种情况下断然不能活。
李岩上前,双手奉上一份名单,然后是一份公文:“绛哥儿,我李岩是粗人,一点心意。”
我去。
狠人。
公文上写明了,广州水师大营都指挥使巡视各海防岗哨,遇上风浪,船沉了。其余船只救援不及,报请枢密院知。
韩绛能说什么。
只能一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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