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语气严厉:“堂堂当朝相公,说弄死就弄死了,这种手段我都不敢说有。”

        韩同卿没办法,只好说道:“我知道三件事。”

        “说。”

        “头一件,留枢密使似乎有什么把柄,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绛哥儿称呼他一声老留,留枢密使还应了。这事发生在鹤鸣居,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韩武、我、钱宽。”

        留正!

        韩侂胄惊讶了。

        他一直以为,韩绛和留正有某种秘约,可显然事情比他想的更深。

        眼下,留正是枢密使,他是签枢密使,就是副职。

        “继续。”韩侂胄吩咐韩同卿继续讲。

        韩同卿说道:“绛哥儿救李潽出来,用的是史弥远父亲留下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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