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点点头:“这事我知道,继续。”

        “第三件事,官家有件见不得光的事情,是史达祖安排人让朱熹撞破了,这事引发了太娘娘的杀心,可以说不顾一切要置朱熹于死地,同时因为朱熹住在赵相公府上。”

        韩侂胄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些是不够的。

        赵汝愚是不会因为这种带来被搬倒,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以及更多的,更有身份的人出手。

        韩安回来了,微微一欠身。

        “主君,查到了。布上有暗记,这是咱们严州水利织机刚造出来一批,试工的时候生产的,总量是五十九万尺,依四十尺一匹送到淮南东路军中的。临安城这批新布,想来不少于十万匹。”

        圈套无疑了。

        韩安又说道:“刚接到的消息,扬州、平江、秀州三地黑市,武清盐依二十七文半每斤出货,当地盐商有多少吞多少。依常例,他们吞下之后肯定会联手定价。”

        韩侂胄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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