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看了看那位正言,又看了看余端礼:“这事,我怎么解答,抄出来什么样就带回来什么样。”

        “咳!”京镗轻咳一声:“他想问的是,为何有大量的越国珍宝,此事建安伯可有查证过?”

        韩绛尴尬的一笑:“话说,我没在意这事,也没分清什么是越国的,什么是广南的,想来广南以前也是岭南,许多物件的风格没太大区别。”

        倒有人马上站出来。

        先就岭南的形成,赵佗称王,然后交趾分裂,越人立国。然后越国的文化、工艺与广南东西两路文化工艺的差别,就在金殿之上给科普了足足一个时辰。

        听完了,韩绛很谦虚:“此事是我有错,我带着南下的人都不了解这些,怕是他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差别。”

        确实许多很细微。

        事实上韩绛是知道的,而且知道的很详细。

        不说他的人,就是六尚宫都能把这套理论编成书。

        比如广南东西两路的凤形,头冠多大、尾巴多长,越国的呢,有什么区别,花纹上有什么特殊的讲究等等。

        可韩绛就是一口咬死,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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