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开口的那位正言退回去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帮韩绛,再有新的证据把这事办成铁证,可韩绛却没接这话。
因为,韩绛比他更了解余端礼。
铁案,不存在的。
越是完美的铁案,余端礼反而越是怀疑。
余端礼很认真的听完这些关于珍宝的区别之后,才再问韩绛:“关于刀弓之类,本官等淮南东路李洱将军的公文,以及他那边送来的证据。”
既然是淮南东路军出兵平乱,那么李洱的证词很重要。
余端礼又就当时广州府番商作乱的一些细节作了一一询问,这是韩绛早就背好的台词,自然回答无误。
末了,留正说了一句:“若这一切证据充足,那便是谋反之罪,广南东路众官员最轻也是从罪,或是失察。”
跪在殿角的广南东路转运使眼睛都瞪红了,挣扎着高喊了一句:“官家,臣只是收了一些财货、美姬,并无不臣之心,臣对官家,对大宋忠心耿耿。”
忠心与否。留正说了,或者是从罪,或者是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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