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内,迎接韩绛的是韩侂胄的笑容。

        而后,韩侂胄书房,韩侂胄什么也没说,抄起一根藤条劈头盖脸对着韩绛就是一阵暴打,韩绛只是抬手护住了脸,身上被打是强忍着的。

        韩同卿呢,坐在一旁捧着一个茶碗只当没看到。

        打完了,韩侂胄抓起茶碗猛灌几口。

        韩绛这才问:“爹爹,我错在何处?”

        韩侂胄还没开口,韩同卿就说道:“孝道,当爹的打儿子,需要理由吗?”

        好强大的理由,韩绛竟然无法反驳。

        韩同卿又说道:“宗室算什么东西,他们真以为自己是大汉的宗室,还是大唐的宗室。大宋的宗室无权无钱的人,在普通人眼中是宗室,在权贵眼中和狗一样,只会摇尾乞食。”

        韩绛接了一句:“有个怪事,我在广州收拾番商,竟然有个番商家的儿媳自称是宗室,当时我装了一个糊涂,却也没敢为难他们。”

        韩同卿反应极是平淡:“不意外。”

        韩侂胄说道:“汴梁时代,最初宗室依朝廷规划的地方居住,由朝廷供养。太祖以其父五子全部封王,而后往下延。后来人太多了,开始往外放。宗室子弟会领一份虚职,不任职,有俸禄,宗室女在汴梁时多嫁武将家,临安后多嫁文官家。”

        韩绛安静下来了,他猜到韩侂胄因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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