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确实很麻烦。
韩侂胄继续讲:“后,宗室可以科举,但不得为相。有一个例外,赵汝愚。宗室女不得下嫁庶民,这个例外太多了,多的数不清。所以你说有宗室女嫁给了番商,我相信那番商肯定很有钱,而且一定是庶女。”
“有,那家伙老有钱了,我把他家抄了。”
韩侂胄点了点头:“宗室是宗室,皇家是皇家,把这个区别开,事情就不难办。所以,为父的意见是,也别搞什么促销了,直接把价格往下砸三成,你可还有利?”
韩绛回答:“就算五成,我也有得挣,大约还有成交价的两成半至三成利吧,我那边麻不值钱,麻线全水力纺成本很低,布是靠水力织的,成本也低。”
韩侂胄轻轻一拍桌子:“往下砸三成,没借口,没理由,要注意,货量在足,足到临安城往年全城布匹存货量的两倍,可有?”
“三倍我也有。”
“那就去办,宫里嘛,有爹爹。”
韩绛关切的问:“爹爹打算怎么应对?”
韩侂胄捧起茶碗慢吞吞的说了一个字:“哭!”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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