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给韩绛打了一个眼色,韩绛立即闪人。

        到了深夜的时候辛弃疾从屋内出来,见到韩绛后摇了摇头:“益公醉了。”

        韩绛问:“摇头的意思是,没说服他?”

        辛弃疾回答:“原本也没有想过,可以几句话就劝服的。我讲了讲临洮的形势,以及曾经的旧蕃兵对大宋的怀念,还有临洮那里的百姓受金人欺负的悲惨,其余的没多讲,还不到时候。”

        “恩。我理解。”

        韩绛能够理解,一下子说太多,真怕老人家血往头上涌,瞬间就不行了。

        辛弃疾抬头看看月色:“这戒酒真是苦。今日品尝美酒,却不能畅饮,遗憾。”

        韩绛问:“你不是不戒酒了?”

        “限量。”

        “好吧。”

        韩绛知道辛弃疾所谓的畅饮是什么,就是喝,往死里喝,喝到死再喝的活过来,然后再喝到死的喝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