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喝法,正常人都能喝出病来。

        更不用说辛弃疾这种已经有消渴症的人了。

        一夜无话,韩绛也没有离开这条船回自已的船上去。

        次日清晨,长江的江面上,一只船队就停在运河往长江的出口不远,这里是淮南东路水师的地盘,寻常的人也不敢去问这些船是干什么的。

        韩绛的船从运河出来并入这只船队,船队起锚,逆流而上目标襄阳。

        周必大年龄大了,睡意也少了。

        清晨在房间内有仆从安排洗漱,送来早餐,他换过衣服之后也没问什么话,至少辛弃疾的存在就让这船不普通。

        他不会主动问什么,韩绛没有来找他,他也不会去找韩绛。

        周必大走到甲板上准备晒一晒太阳,正好看到三人正围在一只圆桌旁,还空了一个位置,周必大看到在座的三人,很清楚最后一把椅子是留给自已的。

        陆游回来了。

        陆游与周必大是至交好友,至少在文坛上,陆游在野、周必大在朝,都是最最顶尖的大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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