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一军中文官说道:“淮南西路军若动,又有宛城军牵制西京的兵马,再加上南海军团突袭金中都,无论能不能打下来,金中都的兵马都不敢南下,而且许多兵马还要回援金中都,所以若是淮南西路兵马……”

        没等这文官说完,一武官就吼上了:“管他们作什么,咱们杀回汴梁,封侯拜相,他们若有眼色就跟着咱们,若没有就留在他们家里当娘们。”

        韩同卿也说道:“当下,这些新加入的人靠不住,更何况淮南西路派系众多,自已内斗不止,靠不住。”

        “对,靠自已。”众武官更相信自已。

        打仗这种事情,信不过的人绝对不能站在一起,能站在一起的都是可以把后背托付的生死兄弟。

        韩家,最懂得享受的第二人。

        韩俟。

        此时的韩俟正骂骂咧咧的蹲在角落里,手中捧着一只大碗,大半碗米饭,上面盖着小半碗菜,还有一块鱼肉。

        吃一口,韩俟就骂一句:“我家那叔父,答应我的木料没给我,钱也没有一文钱,整天光是叫干活,说好的钦州知府事,有幕僚帮着干活,只管玩就是了,这破日子,天天泡在码头上整军备。”

        正骂着,来人了。

        韩俟瞪了来人一眼,那人一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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