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俟直接就开骂了:“你是不是猪,两百担细软纱布你搞不定,要五万瓶酒你也搞不定,你是不是猪,你吃的比猪还多。”

        那位战战兢兢的递上一份公文,韩俟瞄了一眼,快速的签字用印,又骂了两句:“滚去吃饱喝足了,晚上有一批税箭杆到运到。”

        “是,是。”这位连话都不敢多说,飞快的跑到一旁桌上抓起一双筷子咬在嘴里,一手托一只碗就跑。

        韩俟不能在人前骂韩绛,因为辈份上他侄,韩绛是叔。

        可韩家其他派到这里的人,他就能骂。那怕不是他相州韩家一支的,只要是韩家大族族谱上有名的,辈份只要低过他,就一定被骂过。

        最近一段时间,韩俟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位贵族公子的气度,骂人的词整天都挂在嘴上。

        韩家的晚辈很拼了,但无奈的是,活多人少,有才能的更少。

        这时,又有人进来,韩俟没抬头却是在看鞋子,从鞋子他就能看出来进来的人什么身份,可这次却是一双草鞋。

        孟九洛。

        他是来吃饭的。

        韩家的韩俟,临安城有名的贵公子,吃喝玩乐的专业人士,没有酒楼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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