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哥儿,你,你回来了。”韩侂胄真是一脸的惊讶。
韩绛转回头,看着韩侂胄后卟通一下就跪下,重重的给韩侂胄磕了一个头:“爹,儿回来了。”
这礼有点重,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情景下。
韩侂胄眼圈都红了。
韩绛是捡回来了,借了韩家的权势,钱家的地位,有了今天的成就,这一切象是作梦一样。
韩侂胄把韩绛扶起来:“吾儿,吾儿……”一位权倾朝野的大奸竟然有些哽咽。
钱宽在旁说道:“主君这是有些烦心的事情,怕是需要东翁费了心思了。”
韩侂胄先是愣了一下,转而大笑:“没什么麻烦事,作爹爹的自然就是给吾儿处理尾事的。”
笑完,韩侂胄指了指那张大案,还有两个包袱问:“这是何物。”
两个包袱内装的一个是金国皇帝的头冠,另一个则是一包玺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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