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王的玉玺,高丽核心权力官职的印。

        这些东西韩侂胄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将目标放眼天下的人,这些东西已经不值得在意,这扩大一点好,正好用来摆这些物件。

        进了韩绛的书房,韩侂胄刚坐下来,韩绛就说道:“先说头一件最麻烦的大事,我这么急赶回来就是求救的,同时秘密安排人手封锁临安。刘过已经先一步出发去了徐州,王仲行赶回淮南东路。给咱们找麻烦的人叫丘崈。”

        一提到这个人,韩侂胄脑门都皱了一下。

        韩绛问:“爹爹可知晓。”

        这话是白问,刘过能赶紧让韩绛回来临时处理这麻烦事,自然就是要靠韩侂胄了。

        韩侂胄听到这个名字皱了下眉头后说道:“他是隆兴元年的进士,当年是虞公保了他,后来历任官职都是要职,十年前第一个提及巴蜀吴氏掌兵之弊端的就是他,后来创立摆铺法,让朝廷更容易掌握巴蜀的动向。”

        “他出任两浙转运副使,是我感觉他会带来很大的麻烦,想办法排挤才压制了他的升迁之路。说吧,他搞了什么让你们感觉麻烦。”

        韩绛说道:“爹,他现在是淮南西路转运副使,他鼓动安丰军北进,占领了颖州城,与我的部下对峙。而后淮南西路军大举北上,快一步提前接管了徐州,或许是金军撤退的时候,故意把徐州让给他的,杨倓将军大怒,淮南东路军已经接到与淮南西路军全面开战的命令,是祖父与王仲行连着三道令压了下来。”

        韩侂胄听懂了:“让为父猜一猜,他打出的旗号不是勤王,而是临安城内所有宗室已经咱家杀害,他必是扶一位宗室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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