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荨逸沉默,韩侂胄也一言不发,不敢打扰。

        过了很久,一直到谢深甫到了,钱荨逸依然不说话,谢深甫也不敢说话,悄悄的坐在最下首的位置。因为他看椅子的茶几上摆好了茶点与果盘,再看韩侂胄也没有坐首席,心中大概有数会有谁来。

        没一会,其他人也到了。

        余端礼也不例外。

        进屋,不需要有仆人带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坐在那把椅子上。

        这就是自古传至今的礼。

        余端礼,不用人让,也不需要有人请,他知道今晚首席是给他的。

        这也是自古传到今的礼。

        他致仕,他不再是相公,但他却是今晚最重要的人物,没有之一。

        那怕,还没有谁知道今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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