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钱荨逸抬了起头,示意韩侂胄把信给其他人看。

        韩侂胄只是起身,意思到了就行,余端礼双手接过信,看完后依次往下传。

        所有人看完信,钱荨逸开口了:“老夫刚才想了很多,幼安的想法很好,若依他之计,西夏便会向我们行岁贡之礼,岁贡的轻重不论,这事意义很大。但,行诡谋助一国叛逆者篡位,这事是个禁忌。”

        为何是禁忌。

        不需要说明,在场的都明白,那个都是在官场上一辈子的人物。

        韩绛,就是一个窃国者。

        若帮助西夏的李安全篡位那么会落下万世恶名。

        钱荨逸又说道:“反之,帮助西夏小王除奸,也非良策。”

        同样不需要解释。

        西夏王是不是信任这边还很难说,而且除奸这事很可能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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