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手里提着灯笼,还是那个婆子,不放心回来再看看,“这药厉害呀,还乖乖的睡着。你可是老娘最重要的货物,乖乖睡吧。”
婆子打了个呵欠,“赶了大半天的路,又累又困,老娘也去睡了。”
直到婆子走远,竖着耳朵听动静身体也不敢动。
夜很静,秋虫都进入了梦乡。
惊恐无助,低低的抽泣。欢喜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好热。草垛子里太热,欢喜迷迷糊糊站起来,就想找个凉快的地方。
草棚子里又来了一个人,带着秋夜的寒凉。
好热,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到对面有冰冰凉凉的东西,就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热,难受的睁不开眼,只感觉这一扑两人都倒在了干草上。
男人舒服的闷哼,好像还不够。好热,不够凉,两人粗鲁又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彼此的衣裳。好痛!
男人的脸尽在咫尺,欢喜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是谁?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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