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欢喜猛地坐了起来。一摸额头,一头的汗水。再看窗外,已经蒙蒙亮。
自己是做了一场不可描述的梦,还是原主的记忆在慢慢回笼?那痛感,仿若亲身经历一般。
那个男人是谁?
就在欢喜回想梦中,才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
“丑女人,你怎么了?”大床上的花逸安被欢喜惊醒,“是做噩梦了吗?”
无力的滑进被子里,“算是吧。”
嗯~花逸安不睡了,“怎么样,有没有想到什么?”
“可能是昨天杨庆元刺激的,好像是想起一点在客栈的事情。”终于知道原主为什么说她夫君死了,说不准就是客栈里的男人。第二天天亮,不是都成了尸体了吗?
这下可以彻底松口气了,不必要再担心什么夫君找来了,也没人跟自己抢儿子。能趁人之危的男人,还睡了就跑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面花逸安激动了,“想起什么了?快,给爷说说。”
“这是我的私事,就不说了。”今天要去医馆坐诊,也睡不着,欢喜干脆起来了,“中午我不回来了,晚上回来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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