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齐国公还觉得是嘲讽他,气得“呸”得吐了口唾沫。
这一下就变成拉两个人的架了,众位大臣觉得心累,从前怎么不觉得齐国公脑子不好呢?
这热热闹闹跟菜市场似的,死人都要垂死棺中惊坐起了,何况还是脾气不好的暴君?
楚渝肆阴沉着脸出来,就看见朝堂上向来梗着一副老脸宁死不屈上谏的老大人们团成一团,打起了群架,那叫一个精彩,嘿,这些老胳膊老腿的倒比兽园里兔子打架好看。
他起了兴趣,也不说话,津津有味得看起了现场直播。
“啪啪啪”,掌声传来,又伴随着一阵轻狂的笑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齐国公扭头一看,连忙穿上自己的被拽翻的袜子,和其他人一起行礼:“陛下万安。”
赵渝肆眼里含着笑意,一个个看向这些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官员,他轻佻地拨弄下礼部尚书帽子上的翘檐,“哟,这就是平日里对着孤说礼法不可逾的尚书大人?”
礼部尚书恨不得低头低到地缝里,“臣不敢。”
“还有你你你......你们,”天子高高在上地一个个点过去,“就你们这群在朕这里撒泼打滚的,还敢到处挑朕的刺儿?呵,”他轻笑一声,“孤很为大梁担忧啊。”
话说得痛心疾首,脸上一点儿担忧神色都无,全是戏谑,臣工们也深感丢脸,再没有大义凛然出来指责君上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