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渝肆心里很畅快,照他说,他看不顺眼的,就该去地狱报道,这群人他杀又杀不得,还要每天听他们聒噪,实在痛苦。
看着旁边的齐国公世子,“看了这一出好戏,就饶了你,不要再犯。”
说完,暴君就大声朗笑着走了,任谁都能听出他笑声中的欢快与肆意。
留下的所有人脸都黑了。
国字脸恨恨看着齐国公,甩袖发狠:“国公爷真是好样的。”
一下子,齐国公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齐国公茫然:“儿子,爹这是被孤立了吗?”
楚燕绥神色复杂,叹了一声:“爹,你最近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他也没想到本来狂风暴雨生生被他爹改了画风,这都什么啊。
安王回了王府,老管家领了太医来,“爷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是陛下?”
赵南屿摸了摸自己青肿的脖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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