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宝贝的半死的小姑奶奶，可是那个身份。她要是自己都没救了，你那时候扯过一百个我也没用好吧？”除夕随手扔了手上的烟，碾灭道。
“我都没怪你拆了我的流云轩，你居然还怪我？还讲不讲道理了？”
云延没有回答，只是从新抽出一根烟，低头凑到指间的打火机上点燃。
除夕剩下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许久，他悠悠地叹了口气，随手抽了云延腰间口袋里剩下的烟，顶着云延毫无波澜的眼神厚着脸皮道：“别这么看我，借个火。”
云延盯了他许久，最后垂眸扔过去一个金属打火机，那金属外壳表面还微微带着火燎过的滚烫温度。
两个男人在明净的窗几前抽着烟。
许久，除夕开口打破了平静。
“去找她吧。”
云延宛若未闻，只是指间的烟灰徐徐落下，他依旧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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