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捅了一刀,明明早就刺下去了,偏偏要等到拔出来的时候才感到涓涓流血的疼。

        现在,云延唯有在睡梦中,才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一会儿笑的古灵精怪,一会儿又可怜巴巴地装乖。让人恨的牙痒痒,却又不忍责备。

        莫锦辰离开时的那句好梦的祝福,成了云延的梦魇。许多个深夜,他都不敢阖上眼睛。

        就怕那是黄粱一梦,怕梦醒了,他受不住。

        除夕来找他的时候,云延正在窗几处抽烟。

        照顾莫锦辰的那些年,他其实已经把烟戒掉了。平时也只是虚虚地叼着,从不点燃,怕熏着那小孩。如今那人走了,习惯却保持了下来,以至于这次他点燃了烟叶,吞吐间居然已经生涩,一不留神,还被呛住了。

        “咳,咳咳......”

        “喂,不至于吧。”除夕上前一步扯过他指间的烟,看了一眼皱眉道:“你抽这么烈的玩意,有病啊。”

        云延呛的咳嗽,好一会才平息下来,琥珀色的眼眸被刺激的染上了水汽,眼尾殷红:“怎么,你现在舍得出来了?”

        他的语气不无嘲讽,除夕被他的态度怼的一噎:“拜托,你这是在拿我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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