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晨从病床上挺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床沿边上,咬着牙,一脸悲壮,仿佛一副下一秒就英勇就义的样子。

        如此激烈的反应着实超出了王大伯的意料。

        我这还没用力,你就喊疼了?

        他的两指还捏着插在泷晨小腿上的银针,一脸懵逼,也不知道是把针拔出来好呢,还是当做啥事都没有,继续施针为好。

        “我的腿…麻了,又痛又麻。”泷晨一下子撒开手,又直挺挺的栽在病床上,脸埋在床里,声音里还带了点哭腔。

        也许在战斗的时候,泷晨会表现得异常勇猛和彪悍,但是在平时,他就算砸到了个手指头也会哭天抢地,又叫爹又喊娘的。

        怕痛,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嘛。

        “很严重吗?”王大伯听到他这么说以后,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一针扎下去,啥感觉都没有,那才叫有问题。针灸时出现酸麻胀痛一类的负面感觉是合情合理的。

        泷晨点了点头,他感觉两条腿都已经不听使唤了。

        “先忍一忍吧。”这才刚刚开始施针,总不能怕疼就半途而废。

        泷晨的脸埋在床里,看不到表情,只是见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瞅见泷晨如此难受,王大伯施针的动作稍稍加快,以免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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